2008年11月20日星期四

找对象

根据加拿大统计局(Statistics Canada)最新数据,加拿大夫妇在2003年的离婚率为38.3%。这个数据在近几年里一直以每年1%-2%的趋势递进。其中,法语城市蒙特利尔的离婚率最高,2003年官方数字为49.7%,这是不是跟法语民族天性浪漫有关,就不得而知了。

部门里的同事中有三个是单身母亲。带着前段婚姻留下来的年幼孩子和前夫给孩子们的赡养费,她们常常在咖啡厅或者吃午餐的时候,对尚未结婚的年轻同事“传、帮、带”:结婚可是件大事情呵,你一定得小心;你的白马王子一定要非常合你的意,否则就会像我们一样的结局。

男同事们倒都是一些家庭幸福的“好好先生”,办公桌上摆着甜蜜的全家福,偶尔还会带妻子、孩子来公司参观。你问他们当初怎么就爱上了另一半,他们的回答简单得多:挑老婆没什么固定标准。长得好看固然是基本条件,两个人合得来、容易相处更重要。

话虽这么说,哪个爷们的夫人都不是顺手牵羊捡来的。我们项目小组里的乌克兰老弟娶的是一位乌克兰妹妹,说是当年从学校里一大堆“招展”的“花枝”中选拔出来的。乌克兰妹妹的容貌仪态和其他族裔就是不同,一眼望去就能从扎堆的女人中发现她。他俩一见倾心,很快在乌克兰教堂里结了婚。从此,他们不用每天早上为吃英式早餐还是法式早餐而划拳抓阄,吃的肯定是乌克兰的土豆泥饺子——这就是同一族裔结婚的好处。

部门里的德裔老兄崇尚欧洲品牌,开的是大众车,用的是诺基亚手机,穿的是BOSS衬衫,娶的老婆是瑞士裔。瑞士妹妹金发碧眼兼精致纤细,比加拿大土生土长的女孩多几分优雅。而他沾沾自喜的却是:“我老婆读书的时候可是全A学生哦”。

喜欢黑人爵士乐的法国佬和他的妻子是在一个爵士酒吧相遇的,虽然他们都不相信一见钟情,但是他们却相信“音乐之桥”直通心灵。当他们发现对方支持的冰球队都是Canucks以后,他们开始了下一次约会。在几次约会以后,终于在爵士乐、冰球、啤酒中找到了自己的Soul Mate(心灵之友),步入教堂的婚礼就顺理成章了。

公司女同事结婚更是件热闹的事情,因为婚后要冠以夫姓,比如Margaret Wong突然变成了Margaret Lawrence,或者Christy White突然变成Christy Seiruko,开始还以为来了一个新员工,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伊人出嫁了。你甚至可以从改过的姓氏里知道她嫁给了俄罗斯人,还是意大利人或者是日本人。但是,事情也有例外。去年看到一个女同事改姓,刚要前去道贺,却被其他同事挡住:她不是结婚了,是刚离婚,又改回娘家姓氏。也许经历了一场离婚大战,终于恨到要切断与对方的任何联系。这一改非同小可,连带着驾驶执照、护照、健康卡……凡是有名字的法律证件全要改掉。

时间长了,对身边同事们的婚姻状况多少了解了一些,发现加拿大年轻人的择偶标准都很现实,没有一个说寻找“家庭背景好”或者“事业有成”的人。大多数加拿大男性更喜欢“随缘”,在生活中寻找伴侣,绝对没有加拿大女性所说“只求最好”那样的“凌云壮志”。

前些日子,有朋友介绍对象,说有一加拿大年轻才俊只想找“中国美女”。对中国美女的要求不高,条件有三:一是俊俏(注:单眼皮、柴火棍),二是幽默感(注:嬉皮笑脸会打闹),三是不吃鸡爪子。

啃不啃鸡爪都上了找对象的条件。那要求还不高?!(mm)